信息时代陆军战术新演变

来源:解放军报作者:黄宏强 李伟华 孙强银责任编辑:乔楠楠2018-05-15 08:41

信息时代战争形态加速嬗变,新的作战方式不断涌现,传统的作战制胜机理、方式方法、战术运用已很难适应新时代新环境要求,迫切需要陆军战术在各领域加速创新。

战斗指导由“杀伤消耗”向“体系破击”转变

杀伤消耗型指导在陆军合同战斗中长期占据主导地位,我军历来视歼灭敌有生力量为直接目的和最高原则。信息化战场,陆军作战目的和胜负的衡量标准不仅仅在于歼敌数量的多少,而在于强调破坏敌作战体系。主要包括:

非接触机动造势行动,通过侦察监视、电磁信息压制、战术机动、时空控制等手段,在直接对抗尚未展开前,就注重采取地面及其他空间领域的机动造势行动,以形成先期部署的整体优势和对抗前的行动优势。先期远程破袭行动,综合运用远程无人机侦察与监视、电子干扰与火力突击、陆航前出机动打击或机降破袭等手段,控制或破坏敌机动、集结、开进、展开、构工、隐蔽等行动,迫使敌无法完成有效的战斗准备。信火、兵力破击与遮断行动,通过封锁、破袭、遮断敌作战体系目标和行动之间的联系,打乱敌作战节奏,破坏敌作战协同即可达成战斗目的。

战斗指挥由“关注直接交战”向“主动设计战场”转变

机械化时代,战斗指挥的重心大都围绕攻城略地的直接交战展开。信息时代,更加强调通过对战场、力量和战斗方式方法的有效设计,创造战场态势、交战条件、行动环境。

注重创造战场信息优势,提前掌握对方投入战场各类电子信息目标的工作方式和数据,预先掌握并针对敌电子目标实施攻击的力量布设情况,实时监控敌网络行为。注重营造战场情报优势,掌握敌对上通联和对下指挥的渠道、手段和方式,破解其通信密码、密语,尽可能掌握并跟踪其指挥通信网络;采取各种方式获取对手的作战企图、行动预案和计划。注重构设战场时空优势,塑造能“居高临下”的战术制高点,有效部署力量占据重要的目标或关键点;抢占能“锁住咽喉”的重要枢纽,切断敌体系要害的关键联系;主动设计“先敌一步”的关键行动,有针对性设计能提高创造有利态势的机动条件。

力量运用由“临机编配用兵”向“单元模块组合用兵”转变

信息时代依托网络链接,将平时特定作战功能的模块化单元进行随机组合,形成基于作战任务需要的模块集合、动态编组和广域配置的力量体系。一是力量构成小配属大支援。信息化战场,基于联合作战体系支撑下的小配属大支援格局基本形成,陆军合同部队只需小配属甚至不配属,自身力量进行模块化编组即可遂行任务。二是战斗编组平战一体。随着陆军兵种(专业)力量按建制平时模块化编组形成,战时以模块化的建制力量抽组编成若干突击或防守、火力、防空等群队,即可实现编组合成性。三是力量配置多域分散。未来作战受任务多变、战场广阔透明等因素制约,陆军战斗空间将由过去几平方千米向几十甚至上百平方千米拓展,战斗力量将呈现出非线式多维星点式分布状态。

战斗程序由“兵力顺序交战”向“火力主控并行作战”转变

传统由兵力主导的顺序作战,通过逐次消灭敌有生力量,逐点争夺、层层剥皮来达成作战目的。而火力主控并行作战,通过火力主导战斗进程、控制战斗节奏、决定战斗结局,战场呈现为行动方式非线式机动、交战态势犬牙交错。其主要行动包括:

聚焦目标的信火打击,通常依据敌体系目标的结构特点、战术价值,以及己方作战需求,采取信息引导火力、信火并行等方式,摧毁敌要害、节点,瘫痪敌作战体系,将其打散、打乱、打弱。基于效果的毁伤评估,通过捕获并评估重要目标的结构、外观、功能、通联、数量等详细信息的毁伤情况,评估敌目标毁伤情况、体系结构状态与预期的契合度。一旦信息与火力毁伤达到预期效果,则果断投入合成突击力量,夺取和控制陆上敌重要目标。运用后续力量实施追歼与搜剿、稳定与控制等行动,保持对作战地区重要目标、区域和关键地形的持续控制与防守。

战斗协同由“军种内部协同”向“内聚外联并重协同”转变

随着陆军部队合成化程度和参与联合作战融合程度的提高,陆军合同战斗要强化内聚与外联并重的协同意识,以适应小配属大支援模式下对作战协调的基本要求。协同主体由“内”向“外”拓展,陆军部队要更主动、频繁的与联合作战体系内其他军兵种兵力、火力、电磁等的协同,注重与联合信息攻击、联合火力打击和联合特种作战等关键行动的协调。协同空间由“平面”向“立体”延伸,更加强调空域与电子信息空间领域的协同与衔接,更加注重战术空域管控。协同重心由“行动”向“效果”兼顾,尤其是联合作战火力和信息毁伤效果,直接影响陆军合同战斗力量运用和行动进程。(黄宏强、李伟华、孙强银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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